| 站内搜索 | Search

| 图书分类标签 | Tag

  • 2007 年底巨献——
  • 纽约琐记(修订版)

    • 著者:陈丹青
    • ISBN:978-7-5633-6696-3
    • 分馆:艺术馆
    • 书系:陈丹青作品
    • 责任编辑:刘瑞琳|陈凌云
    • 装帧:平装,护封
    • 开本:32
    • 印张:12
    • 页数:386
    • 出版时间:2007-10
    • 定价:48.00
    •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图书标签 | Tag  散文 | 陈丹青 

| 内容简介 |

    有几位相熟的读者批评说,近年我所出的三五本“书”,还算《纽约琐记》尚可读。这本书是我纽约生涯的结账,初事写作的开端……我的生活因这本书从此转向,出现新地带。初版分为两册,下册多是访谈、杂稿与中国话题,本次修订全部删除,同时大量增添图片,彩色印制,封面重新设计过。尚未见书,我已先有点欢喜的意思了。

| 作者简介 |

     陈丹青  1953年生于上海,1970年至1978年辗转赣南与苏北农村插队落户,其间自习绘画。1978年以同等学力考入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班,1980年毕业留校,1982年赴纽约定居,自由职业画家。2000年回国,现定居北京。早年作《西藏组画》,近十年作并置系列及书籍景物系列。业余写作,出版文集《纽约琐记》《陈丹青音乐笔记》《多余的素材》《退步集》《退步集续编》。

| 目录 |

    修订版序
    原序
    美术馆
    画廊
    艺术教育
    艺术评论
    艺术家肖像——奥尔
    艺术家肖像——坦希
    我的画室
    绘画的观众
    回顾展的回顾
    艺术与自由
    艺术与艺术家
    艺术与良心
    桑兰与莱奥纳多
    拙劣的比喻
    新“世说新语” 
    后记 

| 推荐阅读 |

    封面总要重新弄过的,适可将前两册书样子缩小了,印在封底上,算是此书前身的如实交代;图片则大可添换——书中写到邱岳峰,结果邱公子辗转寻到我,赠我邱先生早岁与晚年的照片;有一篇说及早夭的钢琴才女顾圣婴,也给我获得她生前的丽影;又有学者徐宗懋送我从未面世的蔡元培林语堂等民国前辈老照片,都是难得觅见的影像史料,补入书中,正合适:末尾有几篇涉及民国的教授与教师,当时下笔,哪想到自己翌年会有受聘教书的机缘,近时重读,颇惊讶怎在七八年前即已留心国内的教育和大学……文字内容,则补进两篇遗漏稿,太过短促而油滑者,删除二三,其余照旧:倘若读者不嫌弃,当然很感激,但我是作者,赠书到手,好意思送人么?我知道,若是诚心巴结旧雨新知,莫如多写新篇幅,无奈我不再如那些年有闲空。即便零零星星写起来,新书起个什么题目呢?眼下,只能预先谢谢再次破费的读者,并请对这本书的修订与再版,多多包涵。|

    ——《多余的素材》修订版序

| 序言&文章试读 |

    《纽约琐记》修订版序

     

    有几位相熟的读者批评说,近年我所出的三五本“书”,还算《纽约琐记》尚可读。我知道,同一作品,作者与读者的意见常有歧异的,我愿相信读者。这本书不越界、没脾气,聊聊纽约、谈谈艺术,自然显得雅,而久在域外,所谓“生活积累”比较厚,要论写作的闲静与专注,也确是这本书。人但凡新做一件事,多少总有点郑重而憨傻,十年前受命开写,是我头一回被告知将要印成书。小时候,大人使唤买瓶酱油带几根葱,不在话下,怏怏然,待给吩咐去粮店背个几十斤米,便即腰背挺起来……这书的头几篇照例是手写,反复抄,后来给刘索拉又是喝令又开导,买了电脑,是阿城坐我身边一步一步教会了,从此离不开键盘,弄得像是钢琴家,又不久戴上老花镜,永别了好视力,如今是连五号字也嫌小,改用四号了。
    这本书算是我纽约生涯的结账,初事写作的开端,此后越写越多,总好比副业、杂务、应景事,不复当初的憨傻而郑重了。但我并不怎样看重它,近日校读,竟想不起何以絮叨这些自设的题目。那五十多项回顾展的回顾,还真费了心思,言及两位美国画友,也动了感情的——国中与纽约确是太两样,我已卷入过多于事无助而于己无益的空谈,近年弄出所谓《退步集》之类,活该得一“愤青”的诨号,其实是骂名,从居心风雅的读者看来,《纽约琐记》就仿佛可取了。唯我的脾气还是老脾气,意思仍旧那点小意思,不过早先下笔稍微客气,又对此间的情形三分无知罢了。
    然而还有更雅的读者看出书里的不安分,诚恳劝道:你是艺术家呀,何必呢?
    是在1982年元月6日,严寒,阴霾。我从北京远赴纽约。上海转机一小时,隔窗遥望前来送行的父母和孩子,热泪长流。机身缓缓转弯趋向跑道,螺旋桨启动的剧风刮得机坪草丛成片倒伏,庞大机翼掠过一群正在列队操练的士兵,军衣阵营在风中抖动翻飞,望之壮观而萧条……2000年2月9日,严寒,大晴。我从肯尼迪机场起程回国。飞机轰然升空后,我临窗下看,与纽约默默告别。我真的在这座城市居停这许多年么?但见纽约五岛逶迤展开,徐徐移动、缩小、模糊,渐与天际融汇一片,著名的世贸中心双子座高出群厦,在正午的阳光下灿然一闪,翌年,灰飞烟灭了。事后想来,那是我最后展望无损的曼哈顿。当从电视屏幕目击这世纪巨祸时,我正在法兰克福转机回京,随即奔走机场电话亭,所有纽约线路均告中断。翌日到京接通,周围洋溢着快意之谈,我无从哀怒,忽然发现心里远未能忘情于这座伟大的城市。
    此后每年回纽约探亲,照例听海关关员顺口说句“欢迎回来”,电视打开,北京消息顿时成了异国的新闻,而城里借用哪家熟悉书店的小厕所,幽暗角落涂鸦满壁,也熟悉得简直从未离开。某日,地铁站口迎面遭遇书中写到的穷画家奥尔,他大叫:“啊,你走了,我在这里再没朋友!”我们彼此拥抱、打量,之后他就如当年那般将刚画成的油画搁在马路上给我看。另一位老友马克•坦希,家里客厅正对着世贸中心,良夜倾谈,他平静地描述那天怎样猛听得周围楼面窗玻璃砰然震落的巨响,同时目击擎天大厦节节倾倒。此后下城区店家逐渐恢复营业,影视老前辈罗伯特•德•尼罗之流便时常呼朋引类,到各家餐馆送生意。
    大都会美术馆门首的旗幡,年年换,我不在时,错过多少好展览。“9•11”惨剧第二年,那里推出庞大而精美的伊斯兰古典文物展,我适巧在,最记得一座元代西域小王子的石棺,雕工委婉,有汉风。惠特尼双年展则四届不曾看,听说有位女艺术家的录像作品是请到演员,扮成17世纪西班牙宫廷人物,模拟委拉斯贵支描绘《宫娥》的原初场面,拍出来,使宫女与侏儒走动玩耍,窗外有鸟鸣……那是我无上迷恋的画,转成影像,另是一种不辨古今的好,可惜没亲见。
    但如今我也不很看重这些。见到又怎样。我久已变得事事无所谓,弄得很犬儒——虽不知这心态是否便是算犬儒——真实的缘故,或许是北京与纽约种种无从分享的经验成功地将我分裂,其间连接,是每岁穿越太平洋的长途飞行,进出国门,似有所感,又其实平静得全无心肝,只顾拖着行李走——绘画与书写也是难以分享的经验,我的生活因这本书从此转向,出现新地带。二十多年前我蓬头垢面去纽约,自信为了艺术,是《纽约琐记》通知我,假如内心的经验欲以言说,可以试着写写。
    但我也分不清这是得益于书写本身,还是受惠于纽约。
    诸位未必能在这书中寻获纽约——我并不假设自己有资格谈论这座深邃的城市,包括其中无所不在的文化和艺术。初版分为两册,下册多是访谈、杂稿与中国话题,本次修订全部删除,同时大量增添图片,彩色印制,封面重新设计过。此刻尚未见书,我已先有点欢喜的意思了——我早已不再是那个在博物馆凑近名画合影留念的青年,回国数年,也和那位《纽约琐记》的作者日渐疏远;写作使我从只顾画画的痴态中醒来,醒在自己不同的书中,暗暗惊讶域外和家国怎样深刻地改变并重塑一个人。此刻呆坐北

| 版式欣赏 |

    美术馆

    美术馆应该算是领会形式、评判形式的最后场所吗?

                                     ——杜尚

    孩子喜欢打量穿制服的人。我也喜欢。在这儿,警察的黑制服和一身披挂当然最醒目:帽徽、肩章、警衔、枪、子弹带、手铐、警棍、步话机,外加一本记事皮夹。有一回我在地铁站点烟,才吸半口,两位警察笑嘻嘻走拢来,老朋友似的打过招呼,接着飞快填妥罚款单,撕下来,递给我。

    纽约大都会美术馆到处都是警卫,一色青灰制服,但行头简单,只是徒手,每座小馆至少派定一位。当你拐进暗幽幽的中世纪告解室、古印度庙廊偏房或埃及经卷馆,正好没有观众时,必定先瞧见一位警卫呆在那里。文艺复兴馆、印象派馆,设在顶层的苏州亭院,男女警卫可就多了,聊天,使眼色,来回闲步。在千万件珍藏瑰宝中,他们是仅有的活人,会打哈欠,只因身穿制服,相貌不易辨识。人总有片刻的同情心吧(也许是好奇心),当我瞥见哪位百无聊赖的警卫仰面端详名画,就会闪过一念:三百六十五天,您还没看够么?

    警卫长不穿制服,西装笔挺,巡逡各馆,手里永远提着步话机——闭馆了。忽然,青灰色的警卫们不知何时已在各馆出口排列成阵,缓缓移动,就像街战时警民对峙那样,将观众一步步逼出展厅。这时,将要下班的警卫个个容光焕发。

    大门口还有一道警卫线。当我在馆内临画完毕,手提摹本通过时,警卫必须仔细查证内框边缘和画布反面事先加盖的馆方专章(但从不瞧一眼我的画艺),确认无诈,这才拍拍我的肩背,放我出馆,就像小说《复活》中聂赫留朵夫探完监,挤过门口时被狱卒在背上拍那么一记。

    只有那位肥胖的老警卫每次都留住我,偏头审视摹本:“哈!艾尔•格列柯,不可思议。你保管发财——等一等,这绝对就是那张原作,你可骗不了我!”

    老头子名叫乔万尼,意大利移民。如果不当值,这位来自文艺复兴国的老警卫可以教我全本欧洲美术史呢。

     

    1982年元月,我踏雪造访大都会美术馆,平生第一次在看也看不过来的原作之间梦游似的乱走,直走得腰腿滞重、口干舌燥。我哪里晓得逛美术馆这等辛苦,又不肯停下歇息。眼睛只是睁着,也不知看在眼里没有。脑子呢,似乎全是想法,其实一片空白。

    撑到闭馆出门,在一处可以坐下的地方坐下,我立即睡着,还清清楚楚地做梦。

    但随即醒来。饿醒的。

    记得获准留学,行前被江丰老师叫去。“不要怕吃苦,”老先生说,“到了美术馆,就吃点面包、香肠,这样子,我们中国的油画就上去了么!”

    后来呢,后来发现美术馆阔人区的香肠面包并不便宜,而且美术馆内不准吃东西:其实是自己穷。美术馆餐厅一份三明治,七八美元,加上地铁来回票,对当年如我似的中国留学生来说,能省则省。馆外小摊有便宜“热狗”,既难吃,也不果腹。怎么办呢,于是自备一份干粮,坐在馆外慢慢地咽。

    几年后我进馆临画,索性煮好茶叶蛋之类中国饭菜随身带着,仅为在餐厅落座而叫杯咖啡,颇以为得计。有一回剥着茶叶蛋,邻座来了一家四口工人模样的日本游客,叫满一桌,光是每人饭后那份水果,单价就在三明治之上。

    据吴尔芙夫人的说法,若缺了高浓度营养,写作时脑后那根“火苗”就是蹿不上来(难怪“困难时期”中国高级知识分子得赏较多的是粮票和油票)。我既非作家,更不是“高知”,乍来美国,肠胃史的内容不过是美院食堂那份菜单:熬白菜、馒头、白开水。以这点蛋白质、卡路里加脂肪,哪里扛得住逛美术馆这类高度体力兼脑力支出的风雅情事。好在美院伙食总算长进了:那年归国探访,只见面色活润的年轻人围在桌边,爆腰花、醋熘鱼片、番茄炒鸡蛋,还叫白酒。

    祝福年轻人!如今真喜欢看见青年,常常发现自己在那儿傻看。

     

    我久已是纽约美术馆资深导游(免费)。业务之一,是当朋友被内急所逼,我通晓馆内各个厕所的方位——朋友进去,我等在门外浏览观众。看画既久,我本能地会腾出眼睛看看活人。

    奇怪。人到了美术馆会好看起来——有闲阶级,闲出视觉上的种种效果;文人雅士,则个个精于打扮,欧洲人气质尤佳。天然好看的是波希米亚型穷艺术家或大学生,衣履随便,青春洋溢,站在画幅或雕像前,静下来了,目光格外纯良:我所谓的好看就是这意思。美术馆似乎无为而为事先选择了它的观众,观众也同馆外的世界自然而然划分开来。也许只是错觉?要么理由很简单:在这儿,人的背景换了。就说拍照吧(彩色胶卷泛滥之后,照片变得丑陋),在美术馆厅堂或藏品前留影,也就比较的可看。

    去年在一篇访谈中被问及艺术与人民的关系,我想,我们或许将“人民”和“文化人口”相混淆了。初来,看到音乐厅、歌剧院和美术馆的人<

| 读者评论 |

fadsfads fads ffads

| 如何买书? |

    fadsfadsf

| 试读 & 评论 |

    fadsfadsf
Copyright © 北京贝贝特出版顾问有限公司 2008-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京ICP备 05005145号
    地址:北京市 东城区 和平里 兴化东里26号楼 邮编 100013 电话:010-64288001 传真:010-64255532
    客服信箱:bbtbook@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