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晓舟、詹宏志、林怀民、王小峰、郝舫、颜峻、李皖联合推荐!
地下乡愁蓝调
| 图书标签 | Tag 音乐 | 散文
| 内容简介 |
1. 张晓舟、詹宏志、林怀民、王小峰、郝舫、颜峻、李皖联合推荐!
2.作者马世芳,是台湾最知名的音乐研究者和乐评人,也是《列侬回忆》的策划人以翻译者,在国内的文艺青年中也有着较大的影响,被称为“台湾最后一个文艺青年”。
3.本书出版之前,就已吸引多家媒体的注意,《新京报》《南方都市报》《乐》等主要媒体都将做较大篇幅的采访或书评,更有张晓舟、郝舫、王小峰等人的强力推荐,市场预期良好。
这不仅仅是一本乐评集。
这是一本披着音乐外衣的青春事件簿,一部关于已逝年代的往事纪念册。
一九七一年,史上最伟大的摇滚乐团披头士已经解散;乐史“三J”——吉米·亨德里克斯、珍妮丝·乔普林、吉姆·莫里森都已不在人间;一九六〇年代“伍德斯托克国”那个充满鲜花和大麻味的嬉皮梦被滚石乐队的阿尔塔蒙特惨案彻底粉碎。
这时的马世芳,并不知道大洋彼岸的痛苦与迷茫。
一九八一年,胡德夫、杨祖珺已因“美丽岛事件”远离歌坛、各奔东西,“民歌运动”即将走到尽头;随着罗大佑、苏芮、李宗盛、张艾嘉等人的崭露头角,台湾乐坛的巅峰期已在不远处招手。
这时的马世芳,并不知道他家的客厅,正是这场变革的集会场所。
然而,整整“晚出生”一个世代的他,把本属于上一辈人的青春记忆,用一篇篇感同身受的文字记录了下来,转换成为或激动、或落寞、或感伤的种种情怀,如今的我们再随其追忆这些情怀,也许只是为了想要知道自己是从何处而来。
摇滚乐看似热闹,实则无处不浸透着寂寞,我们的青春,又何尝不是如此。
| 作者简介 |
从小拿西洋流行音乐榜单涂鸦长大,家里客厅就是台湾民歌运动的集会场所,
跨足写作、电台、网络、独立唱片多个领域,马世芳,一个让两岸文艺青年眼睛发亮的名字。
马世芳,一九七一年夏生于台北。写作者、广播人、music543.com站长。
马世芳的文字,往往揉合私我的青春记忆与波澜壮阔的时代背景,笔端饱蘸情感,念旧伤逝之余,也能引领读者侧身历史后台,怀想曾经沧海的激情与幻灭,于同代人中独树一帜。
父亲是作家亮轩、母亲是广播人陶晓清,马世芳耳濡目染,自小喜作文,九岁开始做广播,十五岁因为一卷披头士精选辑迷上老摇滚,并梦想以文字和音乐为生。
大学时代一面主编《台大人文报》、一面在中广青春网引介经典摇滚乐。毕业前夕和社团同学合编《1975-1993台湾流行音乐百张最佳专辑》,虽是学生作品,选题制作却出手不凡,至今仍被视为乐史重要文献。
一九九五年退伍,编纂《永远的未央歌:校园民歌20年纪念册》,亦成为研究台湾流行音乐的必读参考书。廿七岁和朋友合著《在台北生存的一百个理由》,轰动华人文化圈,开类型出版风气之先。
二○○○年,马世芳创办音乐社群网站“五四三音乐站music543.com”,跨足社群经营与独立音乐发行事业,屡获台湾金曲奖与华语音乐传媒大奖肯定。
二〇〇六年,第一本散文集《地下乡愁蓝调》在台湾出版,获得各方赞誉,入选《诚品好读》选书单、读书人年度最佳书奖,入围金鼎奖“最佳文学语文类图书奖”。
马世芳目前在News98主持“音乐五四三”节目,并持续撰写杂文、专栏与音乐文字。
个人博客地址: blog.sina.com.cn/mashifang/
| 目录 |
乡愁是给不回家的人——序马世芳《地下乡愁蓝调》/张晓舟
你和我和一只狗叫布 ——兼序马世芳的《地下乡愁蓝调》/詹宏志
致简体中文版读者
门,消失的酒吧与青春期
二十岁的佩珀军士与十六岁的我
白碟遗事
寂静的声音,一九六六
遥望嬉皮世代的背影——《乌兹塔克口述历史》序
一个唱垮了政权的摇滚乐团
青春舞曲 —— 我的记忆,关于那些歌
那时,我们的耳朵犹然纯洁
“美丽岛”的前世今生
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
我凉凉的歌是一帖药——“民歌”小史
坐进时光机,挡下那瓶毒酒
一本音乐杂志如何撼动社会?—— 从《滚石》杂志说起
西雅图故事—— 一则广播稿
拥舞的诗神与厉鬼
那柄火焚的红吉他
这一夜,摇滚失去了童贞
光环毁弃,美梦骤醒—— 关于《列侬回忆》
我所知道的科恩
深邃南方升起的吟哦
那些寂寞美丽的噪音
有一阵风——《地下乡愁蓝调》后记
| 推荐阅读 |
张晓舟
我们曾通过杨德昌和蔡明亮去了解隔岸的牯岭街少年和青少年哪咤。现在马世芳又掏出一份有血有肉有骨有气的个人成长史和时代鉴证书,并砰然打开每一位读者的音乐成长记忆之门。难免会让人联想到大陆“打口的一代”,或许迟早有一天,马世芳会带我在牯岭街淘黑胶,而我会带他去广州的岗顶、上海的大自鸣钟、北京的新街口……这本书像大河一样延伸,终将激起两岸对话的浪花。
王小峰
《地下乡愁蓝调》可以看成是35岁的马世芳的回忆录,回忆他上中学到大学那段日子,因为有音乐,天空总是显得格外的蓝。音乐总是能感动人的,感动总是能在记忆中留下痕迹的,把这些痕迹记录下来,就是一个个故事,它有时候显得琐碎,甚至很自我,读得懂的人,都能从里面读出自己。
颜峻
回忆谁不会……但你有东西值得回忆吗?你能回忆起你出生前的世界吗?你能回忆起别人的记忆吗?有时候我会对自己说:有本事你也写这么一本。
| 序言&文章试读 |
致简体中文版读者
《地下乡愁蓝调》有缘面对大陆的读者,是当初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完全无从想象的。这是我的幸运,应当说声谢谢。
这些文字之中,最远的篇章成于一九九五年,我二十四岁。刚服完兵役,未来是一则则待填的申论题,胸口堵着各种跃跃欲试的渴望,写文章便成了自我证明的凭据。彼时作文偶有机会在报端杂志发表,下笔亦全凭直觉,不大有余裕介意读者的目光、想象读者的面目——那连“傻胆”都称不上,纯粹只是懵懂。写完交稿,亦无从揣想文字印出去又会导引出哪些事情。如今回头看那几篇成于九○年代的旧稿,义无反顾的抒情和悲壮,确实是“后青春期”的尾大不掉。然而那样的热切,如今是连装都装不出来了。
接下来十多年,断断续续地写,积累的文字不能算少,然而始终自认“业余”,不敢僭称“作家”,更不敢奢望自己的文字真能拿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怎么办。去年冬天,总算是硬着头皮出了书。我想,这本小书于我最大的意义,大概在终于能够了结自己的“青春期”——歇下脚来深深回望一眼,看明白了来时的路,方能鼓起勇气,往下走去。
出书以来,屡有识或不识的朋友好言鼓励,感激之余,心里始终明白,在作文这件事情上,自己只能算是“见习生”,但我始终是乐意一直写下去的,只希望文章不要愈写愈应付,人不要愈写愈糊涂。所谓音乐,多半只是借口——这些文章,其实是在试着让余烬犹温的青春期,借着文字的煽动,或许再发一点热、发一点光。这里面有我自己的青春,也有不止一整代人的青春。
起初以为,写作是为了抵挡遗忘,后来发现,写作其实是编织记忆——无论是那些未能亲历的故事,抑或确凿经验过的自己的少年。一篇一篇地写下来,仿佛便是确认了自己的所来处,毕竟不是一片荒芜,这样也就可以了。
这本小书竟发行简体版了。海峡两岸重启交通,倏忽已近廿载,然而我们隔着历史的断层,背着积累的成见,兼以大环境的激变,彼此真心的理解,毕竟还是薄弱。这本小书,若能让我们彼此多出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真心的体贴,于愿足矣。

